莫怀远摸出几张清心符,隔着玻璃想试试,手刚抬起来,符纸就微微发颤,他脸色一凛,赶紧收了手:“符力一挨近就被那黑气吞了,这东西能脏了灵气!”
张林凑近玻璃,盯着那些学生的脸和瞳孔看了半晌,又使劲嗅了嗅空气里的味,眉头拧成个疙瘩:“这阴腐气里有尸毒,又不全是。还混着种……极阴的地脉煞气,像……对了,像深埋了几百年的老矿坑里积的那种死气!”
亚雅肩膀上的金蝉突然振了振翅膀,不安地蹭了蹭她的脖颈。她皱着眉撇嘴:“臭死了。我这虫子说,里面的东西都在乱撞,这味儿让它们毛骨悚然。”
金多多抓了抓头,语气沉了下来:“看来那矿洞非去不可了。源头不除,这七个没救。”
南宫朔点头:“搜救队只把人拖了出来,没敢往矿洞深处走。凭着他们最后发的模糊消息和GPS,大概位置定了,但里面是什么情况,谁也说不准。”
他看向我们,眼神里的凝重几乎要溢出来:“这次怕是要拼命。那矿洞给我的感觉……邪性得很,就像个张着嘴的活陷阱,专吃人。你们千万当心。”
我们几个对视一眼,没说话。
危险?干这行的,哪天不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但这七个学生的命,还有那个透着血腥味的矿洞,不能不管。
“备家伙。”我对大伙说,“子时前,必须进矿洞。”
不是我爱挑这阴气最盛的时辰,是心里那点直觉在尖叫再拖下去,这七个学生,魂怕是真要被啃得连渣都剩不下了。矿洞里的东西,正借着这黑气,一点点把他们的生机往死里拽呢。
黑风坳,单是这地名,就像淬了冰的针,往人心里扎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
金多多将越野车泊在离山脚最近的地方,轮胎碾过碎石的声响在死寂里格外突兀。剩下的路,只能交给脚下的泥土与碎石了。今夜的月色透着股病态的白,被薄如蝉翼的云层裹着,漏下来的光灰蒙蒙的,泼在四周嶙峋的山石上,映得那些扭曲的树影张牙舞爪,活像一群蛰伏的鬼怪,只待一声令下便要扑上来。
山风穿过山谷,卷着呜咽般的声响,仔细听去,那呜咽里竟缠着若有若无的啜泣,似近又远。先前萦绕鼻尖的阴腐气,到了这儿反倒淡了些,可一股更沉的、压得人心脏发紧的压抑感,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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