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的消失,像一块冰冷的巨石压在每个人心头。空气里弥漫着死寂,只有那黑色石台周围趴伏的“队员”偶尔发出的、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以及潘庆压抑到极致的粗重喘息。
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着我们的心脏,越收越紧。但我知道,现在不能乱,一乱,下一个消失的可能就是谁。
“林小雨,”我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稳定,尽管指尖还在发凉,“你刚才说,这里的刑罚是根据闯入者自身情况触发的?具体怎么说?”
林小雨脸色苍白,鼻尖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刚才显然在全力感知和计算。她深吸一口气,指着地面上那些已经黯淡下去的暗红色纹路,以及周围林立的各种刑具残骸。
“没错……我刚才强行催动‘风后奇门’,试图解析这里的格局。”她的声音带着脱力后的微颤,“虽然大部分区域被更高层次的力量扭曲屏蔽,但在小陈触发规则的那一刻,我捕捉到了一丝流转的气机。”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努力将那种玄之又玄的感应表述出来:“这个地宫,它……它不是死物。它像一个拥有简单判罚本能的……活着的判官。它会自动感知闯入者的‘业力’,或者说,内心深处的‘瑕疵’、‘罪孽’,甚至是强烈的‘执念’。”
“业力?”金多多打了个寒颤,“这玩意儿还能实时监测?”
“不是我们理解的那种佛教因果业力,更像是一种……心性上的烙印,或者行为导致的‘气’的偏向。”林小雨努力解释着,“比如,小陈……他性格或许有些急躁,以前可能做过一些……嗯,比如在背后非议他人,或者无意中‘剪断’过别人的某些机会?当然,这只是猜测,但这种‘口舌是非’或‘断人机缘’的心性或行为烙印,恰好与‘剪刀地狱’的规则产生了共鸣……”
她指着那残破的剪刀手柄:“那残骸只是一个‘引信’,真正引爆规则的,是他自身携带的,与这条规则相匹配的‘业’。”
张林脸色难看地插话:“就像……对症下药?不过是反过来的,对‘症’施刑?”
“可以这么理解!”林小雨点头,“这个刑杀之局,就是通过这种方式来运行的。它不会无差别攻击,而是会‘挑选’最适合你的刑罚。贪婪可能对应油锅,暴怒对应火山,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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