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沉甸甸地压在胸口,让人呼吸都有些不畅。
强光手电的光柱在这片巨大的地下空间中显得如此微弱,只能勉强撕开一小片黑暗,更多的区域则隐藏在无边无际的阴影里,仿佛蛰伏着无数择人而噬的怪兽。那些密密麻麻、形态各异的刑具在手电光下反射着幽冷的光泽,像是一片由痛苦和死亡组成的森林。
“我的妈呀……”金多多低声惊叹,声音里没了往日的跳脱,只剩下震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这得是杀了多少人,才能搞出这么大阵仗?”
“未必都是杀的。”张林蹲下身,用手指抹了一下旁边一个锈迹斑斑的铁处女上的暗红色污垢,放在鼻尖嗅了嗅,又搓了搓,脸色凝重,“这血迹……年代差异极大,有些极其古老,有些……却很新。而且,这不像是单纯溅上去的,更像是……浸透进去,成了它的一部分。”
他的话让所有人后背一凉。这鬼地方,难道从古至今,一直在“运行”?
“小心点,别乱碰任何东西!”潘庆低喝道,他的狴犴令牌已经握在手中,散发着微弱的土黄色光芒,试图稳定周围紊乱的气场,但效果似乎有限。
莫怀远指尖夹着符箓,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四周。林小雨则不断调整着手中的罗盘,眉头紧锁:“不行,这里的格局完全是一片混沌,奇门遁甲在这里几乎失效,只能靠最基本的灵觉和反应了。”
亚雅肩膀上的金蝉不再发出声音,而是将身体紧紧贴着她的脖子,两只复眼闪烁着幽光,警惕地转动着,监视着每一个方向。这是它感受到极度威胁时的表现。
我们小心翼翼地穿行在刑具丛林之中,尽量避开那些看起来就极其不祥的东西。脚下的地面不再是泥土,而是铺着不规则的石板,石板的缝隙里是黑红色的、仿佛永远干不了的泥泞。
走着走着,我注意到两侧并非空无一物,而是有着巨大的、支撑穹顶的石壁。而石壁上,并非天然形成的岩面,而是布满了……壁画。
“等等,看这些画。”我停下脚步,将手电光投向旁边的石壁。
光线照亮壁画的瞬间,所有人都感到一阵不适。
那壁画采用的是一种极为古老的“阴刻”手法,线条深深陷入石壁,而凹陷的线条内部,填充着一种诡异的颜料。那颜色暗沉,以黑、红、赭为主,但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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