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姐那声“退”像鞭子一样抽在我们身上,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煞气。
没人敢犹豫,连滚带爬地往后撤。特调处的人训练有素,立刻呈战术队形散开,枪口虽未抬起,但浑身肌肉都绷紧了,死死盯着河面。
金多多这货平时看着怂,跑起来却一点不含糊,一边跑还一边从他那四次元背包里往外掏东西先是两个黑驴蹄子,觉得不对又塞回去,换了把紫金色的铜钱剑紧紧攥在手里,嘴里还念念有词。
我拉着莫怀远和林小雨,跟着詹姐的人迅速退到离岸至少五十米开外。再回头时,河面上那抹诡异的白色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集体幻觉。
只有那股萦绕不散的腐臭腥气,和岸边那三碗倒扣、香头诡异复燃又瞬间成灰的残迹,证明着刚才的凶险。
张林蹲在地上,手里捏着几张试纸,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尸毒、阴瘴、还有……一种没见过的活性蛊毒!这水比苗疆最毒的瘴疠潭还凶!”
詹姐猛灌了一口雄黄酒,重重吐出一口带着酒气的浊气,眼神像结了冰:“不是水引那么简单。这东西带着一股子‘人造’的邪气。”
她看向南宫朔,语气斩钉截铁:“南宫队长,今天这水,绝对下不去了。河神震怒,凶物示警,强行下水就是送死。我得对跟我吃饭的弟兄们负责。”
南宫朔脸色难看,但看着那依旧浑浊却暗流汹涌的河面,知道詹姐说的是事实。他点了点头,声音低沉:“明白,规矩不能破。安全第一。”
王秦在一旁补充道:“我们已经调集了设备和更多人手,明天一早,船就能到位。”
我心里沉甸甸的,奶奶笔记里用朱砂标出的那句话猛地浮现在脑海“欺山莫欺水,水下冤魂沉底易,索命缠身难脱逃!”
以前总觉得是老人家夸大其词,现在亲身站在这诡异的黄河边,才明白字字血泪。
莫怀远碰了碰我胳膊,嘴唇不动,声音却细若游丝地传到我耳中:“小七,刚才那东西转过来的时候,我隐约看到它脖颈后面……好像贴着一张符,黑色的符。”
我心里咯噔一下。活符贴死尸?还是……那根本就不是尸体?
就在这时,詹姐手下那个叫老四的汉子,已经利索地收起了“探水猴”的残骸,他看着那缕被腐蚀性黏液沾湿的黑色长发,眉头紧锁:“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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