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其人?
手机炸响的时候,我正对着一面从古玩市场淘来的旧铜镜比划,指尖捏着柳叶,心里默念到名字第四遍。金多多的手机几乎是同时尖啸起来,特殊的军用加密铃声刺得人耳膜疼。
我俩对视一眼,心里同时一沉——坏了!
金多多看了一眼屏幕,脸色瞬间凝重,立刻接通并开了免提:“潘队?”
“多多!你和小七在一起吗?!”潘庆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背景音里警笛、呵斥、杂乱的脚步混成一团,隔着电话都能闻到那股焦糊的血腥味。“立刻!马上!滚来雾城!出大事了!”
“我们在一起!刚回学校(这里提示一下,回学校是为了准备去调查一下,学校的内鬼,结果因为潘队电话,大家又往他那边赶)!什么情况?”金多多语气沉稳,但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已经绷紧。
“锦绣集团!赵德柱那王八蛋的公司,一晚上!死了九个!九个啊!”潘庆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们从未听过的、近乎崩溃的愤怒。“死法邪性到家了!自己掐死自己的、掉开水桶烫熟的、用圆珠笔捅穿太阳穴的、骨头拧成麻花的……最他妈邪门的是电梯井那个,监控拍到他用头撞开电梯门跳下去!九个!九种死法!”
我听着,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手指尖都凉了。这已经不是凶杀,这他妈是地狱开的玩笑,是精心设计的死亡展览。
金多多脸色铁青,但语气依旧稳定:“现场干净?”
“干净!比他妈我的工资卡还干净!”潘庆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没有阴气!没有煞气!没有妖气!罗盘摆上去纹丝不动!就好像……就好像他们就是突然倒了血霉,自己用各种离谱的方式弄死了自己!可能吗?!你告诉我可能吗?!”
绝无可能。这手法,这干净到诡异的现场……我眼前闪过逆三才那个躲在阴影里的名字篡命师,雷墨。只有他那玩弄命运线,把因果当橡皮泥捏的邪术,才能搞出这种“自然”到令人发指的恐怖场面。
“是‘逆三才’,”金多多咬着牙,和我交换了一个眼神,“雷墨?”
“我也这么想!”潘庆啐了一口,“赵德柱这孙子底子不干净,但最近屁事没有。这不像寻仇,更像……示威!拿人命当烟花放给我们看!你们到哪儿了?!”
金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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