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特调处的会议室,空气粘稠得像是凝固的猪油。
南宫朔把一沓照片“啪”地甩在桌上,脸色铁青:“七个。都是精壮汉子,死的时候面带桃花,一身精气被抽得干干净净,就剩一张人皮包着骨头。”
我拿起最上面一张。照片里的男人,眼窝深陷,颧骨凸出,皮肤是那种毫无生气的蜡黄色,偏偏嘴角还挂着极其瘆人的、满足的微笑。像被什么玩意儿一瞬间嘬干了骨髓。
“死前都在干嘛?”林小雨摆弄着她的老罗盘,头也不抬。
南宫朔咳嗽一声,略显尴尬:“都在……床上。跟‘女朋友’一起。最后一个死的,手机里存了张合影。”
他又推过来一张打印的监控截图。像素不高,但足够看清那女人的脸——柳叶眉,杏核眼,嘴角一颗小小的风流痣,正冲镜头巧笑倩兮。
我后颈的汗毛“唰”地立了起来。
那是我。或者说,那是一张跟我像七八分刻出来的脸。
那是我。或者说,那是一张跟我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
“卧槽!”金多多刚嘬进去的棒棒糖差点噎住,“小七,你啥时候搞的分身业务?莫哥,这你得管管啊!”
莫怀远没搭理他,只是盯着那张照片,眼神冷得能冻死人。他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划拉着,我认得,那是雷符起手式的轨迹。
亚雅“啧”了一声,舔着她那根万年不变的棒棒糖,毒舌道:“变谁不好变她?这魅魔眼神不行,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
我白了她一眼,没心思斗嘴。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重。
“是‘魅魔’。”南宫朔敲了敲桌子,把我们的注意力拉回来,“逆三才的骨干。根据有限的情报,这东西能千变万化,专挑你心里最惦记、最渴望的人下手。更麻烦的是,她周身三百米内,能凭空造出以假乱真的幻境,让你心甘情愿沉进去,直到被吸成干尸。”他顿了顿,环视我们,“她在炼‘魅魄’,这七个,是祭品。”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能读心,能造幻,这仗怎么打?
“引蛇出洞。”莫怀远的声音打破沉默,清晰冷静,“她需要精气,就需要‘猎物’。选个她拒绝不了的诱饵,布好陷阱。”
张林眼神在莫怀远脸上溜了一圈,嘿嘿坏笑:“论‘无法拒绝’,莫哥你这张脸,这气质,搁哪儿都是妖魔鬼怪眼里的满汉全席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