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盘接触到的壁画区域,那青黑色的印记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烫到的冰块,发出“嗤嗤”的声响,剧烈地扭曲、蒸发,颜色迅速变淡!周围流动的暗红色背景也瞬间凝固、龟裂!
整个祠堂剧烈地晃动起来,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那些正在攻击我们的镇民,如同被同时切断了提线,齐刷刷地僵在原地,然后眼睛一翻,软软地瘫倒在地,后颈上的青色印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化、消失。
成功了?
我们还没来得及高兴,那壁画中央被罗盘压制的地方,猛地鼓起一个巨大的、如同肉瘤般的凸起!
“砰!”
壁画表面炸开一个窟窿,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黑气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中喷涌而出!黑气中,隐约可见无数痛苦扭曲的人脸在哀嚎、挣扎!
同时,一个阴冷、沙哑,带着浓重口音的声音,仿佛从地底深处传来,在整个祠堂中回荡:
“哪个砍脑壳的……敢坏老子的好事?!”
那声音像是生了锈的铁片在摩擦,带着一股子苗疆那边特有的拗口腔调,每一个字都往外渗着阴冷的怨毒。
黑气如同活物,从壁画破口处汹涌而出,瞬间弥漫了小半个祠堂,温度骤降,连空气都仿佛要凝结出冰碴子。强光手电的光柱照进去,像是被吞噬了一样,只能勉强照亮翻涌的黑气边缘。
“正主来了!”莫怀远低喝一声,抓着紫金罗盘从神坛上跃下,脚步有些虚浮,刚才那一下显然消耗巨大。
我们几个迅速靠拢,背对背结成一个小圈,警惕地盯着那团不断扭曲膨胀的黑气。
“是那个痋蛊师,尸弃!”亚雅肩膀上的小金蝉振翅频率快得几乎要飞起来,发出尖锐的“嘶嘶”声,显得焦躁不安。她手腕上的古铃铛也开始自行轻响,声音不再清脆,反而带着一种警示般的急促。
黑气缓缓向两侧分开,一个矮小、佝偻的身影从中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脏得看不出原色的苗疆服饰,上面挂满了各种干枯的虫子、细小的骨头和古怪的金属片,走起路来叮当作响。他的脸干瘪得像颗核桃,皮肤是那种不健康的青灰色,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像是两团鬼火,直勾勾地在我们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亚雅身上。
“嘿……”他咧嘴笑了起来,露出满口黑黄的、参差不齐的牙齿,“我道是哪个,原来是个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