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什么?拖得越久,那些镇民越危险,我们脱身的可能性也越小。”
道理大家都懂,但一想到祠堂里那空荡荡的神坛,还有神坛后那蠕动过的黑影,以及成百上千个眼神空洞、后颈带着鬼印的镇民,任谁心里都发毛。
“干他娘的!”张林一咬牙,从药囊里掏出几颗提神醒脑、补充元气的药丸分给我们,“总不能真窝囊死在这鬼地方!七哥,你说怎么干?”
我吞下药丸,一股暖流散开,稍微驱散了点疲惫。环顾了一圈同伴,虽然个个脸上都带着后怕和紧张,但眼神里都有一股豁出去的狠劲。
“休息半个小时,恢复一下。老金,你看看包里还有什么能用的上的家伙,都拿出来。”我沉声道,“半小时后,我们去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