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我们小队的临时指挥。
“进去后,通讯可能失灵,靠这个。”南宫朔递给我们几个特制的骨传导耳机,又拍了拍腰间的狴犴令牌,“我在外面接应,有任何不对,立刻撤出来!”
我们互相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由莫怀远猛地推开那扇吱呀作响、仿佛随时会散架的铁门。
门内,是一条长长的、深邃的走廊。
强光手电照进去,光线像是被吞噬了一样,只能照亮眼前一小片地方。两侧是斑驳的绿漆木门,很多门板都腐烂脱落了,露出后面黑洞洞的房间。地上积着厚厚的灰尘,踩上去软绵绵的,留下清晰的脚印。空气中那股福尔马林混合腐败物的味道更浓了。
温度骤然降低了好几度,阴冷潮湿的气息顺着裤腿往上爬。
“跟紧。”莫怀低声道,率先迈步。
走廊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我们压抑的呼吸声和脚步声。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走了大概十几米,最前面的莫怀远突然停下,举起拳头示意我们止步。
手电光集中照向他前方的地面。
那里,灰尘上有几道清晰的、凌乱的拖拽痕迹,一直延伸到旁边一扇半开着的门里。而就在那扇门门口,散落着几个……一次性外卖餐盒!其中一个盒子打翻了,里面流出早已干涸发黑、无法辨认的油污。
“是这里?”林小雨压低声音。
我握紧桃木剑,感觉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堂口里常天龙传来警示:“丫头,此屋怨气最重,有‘东西’盘踞,不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