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相信了赵得柱，可是对方要喝自己的口水，江寒就一阵犯恶心，那玩意是可以用来喝的吗。
“漱口水，漱口水行不行？”赵得柱满脸哀求对看着江寒：“大兄弟，你就可怜可怜我吧，自从成了阴序列之后，我他妈就没吃过一顿饱饭，我真真儿是扛不住了。”
“你的序列，就只能吃口水这些？”江寒的嘴角抽动了一下，问道。
“对啊！要不说阴序列他妈的害人呢！早知道有这样的序列任务，我特么就不成为阴序列了。”
成为阴序列这一个多月，赵得柱简直要被折磨疯了，他每天饿的跟狗似的，却只能吃口水唾液这种东西。
“能吃下去？”江寒不解问道。
“能啊。”赵得柱见江寒还愿意跟自己聊天，就证明有戏，他顿时什么都不隐瞒了。
“说来也奇怪，我吃别人唾液，居然还觉得挺好吃，不过也要看年龄的，年龄越小，越清甜，女孩最好的最好吃，带着一股栗子味……老年人的就不好吃了，我跟你讲，那么味道都打鼻子，怎么跟你形容呢……”
“打住，我其实不太想知道那是个什么味。”江寒听得头皮都麻了，随后道：“你再想想，还有没有其他的替代品，如果没有，那我就不交易了。”
“洗脚水，这是我的底线！不能再低于这个品质了！不然我都赔了。”
看着赵得柱那副起誓发愿的样子，江寒都不知道怎么来形容了。
就……就非得喝吗？
沉吟一会，江寒也没再犹豫，摆手道：“取水来。”
“得嘞！”赵得柱狂喜，甚至陷入一种癫狂的状态，朝着外面喊道：“小金，把车开进来一辆，然后把所有的水都拿过来。”
不一会，发动机轰鸣，一辆普拉多开了进来，赵得柱想了想，直接将座椅拆掉，然后拿出一个个垃圾袋，用水壶往里头倒水。
“用这个泡？”江寒问道。
这时，其他人也都走了进来。
看到这一幕，也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
“换成洗脚水了？”
赵得柱嘿嘿笑着，吩咐旁边的小金：“少倒点少倒点。”
而张小金也是个明白人，眼里对赵得柱的崇拜之情都快要溢出来了：“大哥说的对，要保证浓度。”
神他妈浓度！
全场的人都无语了。
然后轮到了江寒，把脚丫子伸进去，他原本还想扒拉一下脚丫子上的砂砾子。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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