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终于绝望，色厉内荏地对着沈白尖叫：“我乃七剑宗太上长老！你若敢动我，镇南天君绝不会放过你！你……”
她的话戛然而止。
沈白眼眸深邃，如深潭泛起涟漪，一股针对神魂的力量，悄无声息之间爆发出来。
“啊……”
凌波真人的眼神迅速变得涣散呆滞。
沈白既没有动用苦痛神殿的力量，也没有对她直接搜魂，而是选择了接触更弱，效率也最差的神魂控制。
但凡是涉及到这些修为通天的大人物。
他都不得不万分谨慎。
没办法。
这都是在一次次吃亏踩坑中积累出来的经验。
就连那大黑暗天，都能通过搜魂的画面直接隔空锁定自己。
鬼知道，他倘若在凌波真人的记忆中，看见那位镇南天君，会引起什么不可预测的变化。
不过，若只是解答他想知道的问题，依靠这种方式就足够了。
“你曾见过那位高高在上的存在？不可唤他名讳，你只需回答是或不是。”
沈白谨慎询问道。
“……是。”
凌波真人流着口水回应，她面上闪过挣扎之色，但随着沈白加深神魂的力量影响，很快就平静下来。
深渊魔鬼的情绪掌握秘法，只看双方的神魂强度之差。
论神魂强度。
沈白甚至可以跟道胎圆满的大真君一较高下，她一个个区区结丹自然无法抵抗。
沈白心神微动，神念几乎占据了凌波真人的识海。
一张女人的面孔被他投映在识海上空。
沈白呼吸不自觉有些急促，按捺着心头战栗，平声问道：“那位的容貌……可与这名女子有相似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