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稳定。四名医疗兵推着移动式监测设备紧随其后,实时监控着他的生命体征。
通道两侧,沿途的士兵全部立正敬礼。他们的目光追随着陈子昂的背影,那些目光里不再是单纯的敬畏,而是混合着某种……见证历史的激动。
他们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他们知道——刚才那三秒,一定改变了什么。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近乎凝固的紧张,每个人都意识到,刚刚听到的,可能是足以改变两个世界命运的关键转折。
十五分钟后,指挥中心核心简报室。
投影光幕上,薇月刚刚构建的理论模型和设计草稿被反复解析、放大。
赵司令员、王副司令员、周主任、李院士,以及紧急召来的能源部长江逐野,围坐在弧形屏幕前。每个人的脸色都在流动的数据光影中显得异常凝重。
“薇月女士,我需要你,用我们都能理解的语言,再完整、清晰、绝对诚实地阐述一遍。”
赵司令员身体前倾,目光如炬,钉在屏幕中薇月的影像上,
“你所说的‘永久解决空间门问题的方法’,究竟是什么?它的理论基础、实现路径、必要条件,以及……所有可能的风险。不要有任何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