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
给予一定程度的自由和尊重,但要建立完善的监控和评估机制。
大国风范,不仅仅体现在慷慨,也体现在有原则、有底线的包容和智慧。”
几位高级参谋和被召来的外交政策顾问也陆续发言,观点在“绝对控制”和“有限接纳”之间摇摆。
赵司令员安静地听着,目光扫过每一张或凝重、或激动、或深思的面孔。
直到讨论声渐歇,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有力:
“同志们,你们的顾虑,都有道理。
安全,发展,原则,风范……这些我们都要考虑。
但我想请大家思考几个问题。”
他站起身,再次走到窗前,背对众人,望着窗外的城市。
“第一,我们因何而来?
是为了在这废土上偏安一隅,还是为了重建文明,走向更广阔的天地?
如果答案是后者,那么故步自封、拒一切未知于门外,是否是我们该走的路?”
“第二,我们凭什么立足?
仅仅靠这钢铁城墙,靠战士们的血肉之躯吗?
不,我们靠的是智慧,是学习的能力,是‘他山之石,可以攻玉’的胸襟。
星澜文明的技术,哪怕只是冰山一角,可能让我们少走几十年甚至几百年的弯路。
这种机遇,千载难逢。”
“第三,也就是子昂反复强调的——‘感觉’。
我相信他的判断,不仅仅是因为他的贡献,更是因为我相信,在超越常规的领域,有时候直觉和感知比纯粹的逻辑分析更接近真相。
他说薇月有善意,有孤独,有对秩序的渴望。
这与我看到的数据、听到的报告,是相互印证的。”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
“所以,我的结论是:
对待薇月,我们要体现大国风度,体现文明的气度。
既不是卑躬屈膝的谄媚,也不是疑神疑鬼的封锁。
而是——礼待,高级礼待。
将她视为朋友,尤其是,视为陈子昂同志用性命带回来的、值得信赖的朋友。”
他顿了顿,强调道:
“当然,朋友之间也有界限。
必要的安全监测和评估不会放松,核心技术保护必须到位。
但我们的姿态,必须是开放的,诚恳的,尊重的。
我们要让她看到,钢铁之城,大夏文明,是一个可以信赖、可以托付、可以共谋发展的伙伴。”
“具体到安置,”
赵司令员坐回座位,
“首先,尊重她本人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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