熔成流淌的玻璃状物质!
爆炸产生的炽热飓风裹挟着碎石和虫族残骸,横扫整个峡谷,连数百米外的“影袭”和防线都被猛烈的气浪冲击,车身晃动,所有人都被吹得几乎睁不开眼,耳中满是嗡嗡的轰鸣。
这打击的精度高得可怕,最近的一发落点,距离“铁骸”防线的最前沿,仅仅不到五十米,却完全没有伤及友军!
炮火覆盖只持续了不到五秒。
但就是这五秒,刚才还如同黑色死亡潮水般汹涌的虫族主力,超过三分之二,直接从这个世界上被抹去了!
剩下的虫族,无论是幸存的卡车虫还是零散的刃虫,都陷入了彻底的混乱和本能的无边恐惧中,它们失去了统一的指挥和冲锋的势头,开始无头苍蝇般乱窜,甚至互相践踏。
战场上出现了短暂的、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岩石崩落的哗啦声,以及……远处虫族残兵惊恐的嘶鸣。
“铁砧”从掩体后缓缓抬起头,脸上混杂着沙土、血污和难以置信的呆滞。
他看向那片已然化为焦土熔炉的峡谷中段,又看向身边同样震撼到失语的族人,
最后,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辆刚刚承受了气浪冲击、但依旧稳稳停在那里、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幕与它无关的“影袭”侦察车上。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喉咙干涩得厉害。
那是什么力量?隔着这么远?如此精准?如此……恐怖?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对“力量”的认知边界。
钢铁之城……原来不仅仅是有些奇怪的技术和那个会“消失”的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