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脸上露出了难以掩饰的赞赏和欣慰。
……
陈子昂缓缓垂下持枪的手臂,目光再次越过那几名惊骇的战士,平静地落在终于站直了身体、猩红目镜死死锁定他的“铁疤”身上。
“现在,”陈子昂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淡然,“可以对话了吗?”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冰冷的扫描仪,缓缓扫过另外三名如临大敌、几乎要将武器抬起的“铁骸”战士,补充了一句:
“或者,如果你们觉得不够,可以一起上。”
……
死寂,在戈壁滩上持续了足足十数秒。
那三名普通的“铁骸”战士,几乎无法处理眼前这超出认知的景象。
他们看着倒地不起的“碎骨”,又看看气定神闲的陈子昂,
臂甲上的武器抬起又微微放下,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猩红的目镜在陈子昂和头领“铁疤”之间来回移动,充满了茫然。
“铁疤”终于动了。
他那高大如山岳的身躯缓缓挺直,每一步踏出都带着沉重的金属摩擦声,地面微微震动。
他越过那三名不知所措的部下,走到距离陈子昂约十米的地方停下——
这是一个既能展现一定诚意,又保留了些许安全距离的位置。
他那猩红的目镜,不再充满冷漠和傲慢,
而是极其复杂地、死死地锁定在陈子昂身上,里面翻涌着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一丝……对绝对力量的敬畏。
他低头看了一眼如同死狗般趴在地上的“碎骨”,然后重新看向陈子昂,动力甲扬声器发出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嘲弄或命令,而是带着一种审慎:
“你……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