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确保万无一失。”
“前来专家的接待和保密工作必须滴水不漏,启用‘深蓝’级别的通讯保障和生活隔离区。”
“先遣队员的全面体检报告,尤其是陈子昂同志的深层生理指标分析,出来后第一时间,直接送我。”
会议持续了近两个小时,对各项预案进行了最后的、近乎苛刻的梳理和确认。
当会议结束时,巨大的电子地图上,那些代表力量调动的光点,又向目标逼近了许多。
刘副主席缓缓靠向椅背,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指挥中心的主灯光已经调暗,只剩下控制台发出的幽蓝光芒映照着他略显疲惫却依然锐利的脸庞。
“简报整理成册,明天早晨我要看到。”
他对身旁的秘书吩咐道,声音带着长时间主持会议后的沙哑。
“是,副主席。您该休息了。”
刘副主席轻轻摇头,目光投向指挥中心侧翼那扇不起眼的合金门。
“还有最后一项程序需要完成。”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颈,军便服上留下了细微的褶皱。
他独自穿过正在陆续散去的参谋人员,脚步声在空旷的指挥大厅里回荡。
在通往通讯室的通道口,两名持枪警卫无声地立正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