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他说话的人屈指可数。
如今他不光陪着吴邪来查账，还出声为他作证，那他们俩的关系最少是生死之交起步。
要知道，这位爷是出了名的惜字如金。
道上有人碰巧和南瞎北哑合作过，这位可是连他便宜姑父黑瞎子都不怎么搭理。
如今能为吴邪出头，他们得重新估量一下小三爷的分量了。
王八丘和老六是反吴三省的主力，他俩不挑头了，那群人也没敢再闹幺蛾子。
账本倒是也交上来了，可那里边写的东西实在没眼看。
除了马盘大堂主老常的账目初看之下没啥问题，其余的简直连糊弄都糊弄不过去。
有些一看就是新补上去的，乱七八糟牛头不对马嘴。
还有些干脆就是腰斩，从去年到今年的账一片空白。
吴邪翻着那些账本都气笑了，“各位是真当我三叔已经死了呀。
行吧，谁让我去年太懒没过来呢。
我也不为难你们，三叔在本铺是给我留了账的。
具体这钱该怎么给，账该怎么做，你我心里都有数。
我给各位三天时间，三天后还是这个时间地点，我再来收一遍账。
如果还是这种情况，各位，到时候就别怪在下不讲情面了。”
事情说到这份儿上也没什么好叽歪的，大家都是心知肚明。
三天后不是重点，是这三天小三爷会做什么。
几大堂主拿回账本纷纷告辞，吴邪摆摆手也没说什么。
王八丘和老六回头看了吴邪一眼，正对上张起灵冷冷的目光，俩人又赶紧转过头去。
他们两方都知道，这次的查账只是一个试探，一个信号，就像拳击手对决前的鞠躬握手一样。
这次见面的关键不是账而是人。
这些人在试探吴邪的实力和脾性，然后再决定是刚还是怂。
而吴邪也在通过众人的反应不断修改着自己的计划。
有问题确实都有问题，但他不可能把所有人都换掉。
凡是能干这行的都算不上好人，一筐烂苹果，把最烂的挑出几个就行了。
除非他彻底不吃这碗饭连筐扔沟里，否则只能凑合。
在这堆苹果里挑挑拣拣，然后捡些还能要的，挖掉腐烂的部分暂时留用。
这种事张起灵帮不上什么忙，他唯一能做的，一是陪在吴邪身边提供情绪价值，二就是充当刽子手的角色。
你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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