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他也不说,是时候历练历练他了。
随从将自己的木桶盖盖严,准备离开。
程攸宁急了,“师父,你不就是给徒弟送冰棍的吗!怎么还把剩下的冰棍收走了,徒儿还能吃两根。”
程攸宁这是故意往少了说的,这一身的汗,他再吃三根都不觉得多。
随从自从上次吃坏了肚子,也不敢贪吃了,面对自己的徒儿,说话更是毫不留情:“记吃不记打,忘记那日夜里,你肚子疼得死去活来了!”
想想那日因为吃冰宴贪凉,夜里惊动了好多人,程攸宁的心里虚虚的,可是今日不同那日,他正热着呢!那眼看还能到嘴两根的冰棍就这样飞了,他不甘心,他要争取。
程攸宁顶着一张汗涔涔的小脸为自己辩解,“那日肚子疼情况特殊,今日不同,现在我正热着呢!吃点凉的不能着凉,反而祛暑。”
正反都被程攸宁说了,随从可不听他的,本就没什么耐心的随从拎着木桶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