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以后你就拎着鸟笼子上街遛鸟,别整日围着女人转。”
程老大闻言老脸一红,他这辈子哪是围着女人转啊,他是被女人管了一辈子。“你大哥我确实窝囊了一辈子,受你嫂子一辈子的气,我自己都觉得窝囊,不过近来我想通了,我不能再纵容她了,再这样下去,荷叶遭殃,荷苞也不会学好。”
程风好奇他大哥的变化,难道软柿子还能变硬气,“大哥,您把大嫂怎么了?”
“嗐!你大哥我能把她怎么样,我说一句,她吼十句,你大哥我嘴拙,不过我和她不犯话了,你嫂子的屋我都不进了,自己过自己的。”
程风还以为他大哥采取什么强硬的治家策略了呢,原来还是惹不起就躲的老一套,过去躲不开刘大兰是那人腿脚好,刘大兰这一瘫床,倒是成全了他大哥,不过程风不信刘大兰因为瘫在床上就气焰消散,“大嫂养的怎么样了,这几日没躺床上骂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