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苞的身上仿佛看见了她娘刘大兰的影子。
荷叶的东西不会送人,特别是这种不知餍足的人。她同这种人生活了十几年,她了解这种人深入骨髓。他们敢想你伸手一次,就会伸手第二次,第三次。得不到就抢,抢不到闹。他们强取豪夺,蛮横霸道;他们铁石心肠,冷酷无情;他们贪婪成性,敲骨吸髓;他们物尽其用,直到把对方最后一滴血榨干方可丢弃。就像当年她疯了以后被刘大兰连续卖了三次是一个道理,这样的人她有多远躲多远,一辈子都不想沾。
荷叶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荷苞,擦香抹粉,红光满面,手上带着银镯,头上顶着发簪,什么都不缺还来找她要,如此贪得无厌,将来必是第二个刘大兰。
“你头上戴的不是首饰吗,你还找我要什么?”
荷苞嫌弃地说:“我这都是银子的,是便宜货。”
“银制的还是便宜货吗?你在李家村子的时候何曾有过这样体面的首饰了,出身乡野难道你要戴奇珍异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