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空。
他彻底的没了底,“殿下啊,您手里到底有多少封信啊?”
程攸宁抿嘴一笑,“那要看葛爷爷给扶柳姑娘写了多少封信啊,不过葛爷爷果然是大才子,同种相思,同种情愫,我葛爷爷竟然能换着花样的用诗词表达出来,可谓是才高八斗、妙笔生花啊!不知道我小爷爷看到您这些出尘的诗词会不会狠狠地赏赐您一笔!”
赏赐?万敛行估计得赏葛东青板子。
葛东青当即妥协,“太子殿下,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吧!那个《太子训》下官确实参与了,可是,下官不知道您成为这奉乞的太子啊,早知道您是太子,借给我俩胆,我也不敢参与编撰《太子训》啊!”
程攸宁道:“您参与编撰《太子训》我没意见,问题是,您为什么把《太子训》编的那么长。”
葛东青回想一下那本《太子训》,确实长了一点,不过事情已成定局,他总不能撕掉半册吧!
“太子殿下,您看看能不能给下官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