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随胆猛地将自己的脸凑近闫世昭,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瞪大双眼,眼中闪烁着怒火和凶光,厉声逼问道:“说!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究竟有何目的?”
闫世昭被掐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但还是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句话:“你……你脑子有病吧……我何时给你下过毒?分明是你自己非要喝我的药酒,我不给你喝,你就指责我未尽地主之谊。后来我告诉你我这里只有药酒,可谁知道你嘴馋得紧,药酒也非喝不可……”
“你说谁嘴馋呀?”随胆怒目圆睁,他猛地用力将闫世昭狠狠地往坚硬的地面上一摔。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闫世昭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量摔倒在地,扬起一片尘土。
“你有病……”
随胆气呼呼地指着闫世昭大声吼道:“你还敢说我脑子有病?不把话给我说清楚,我哪里有病了?”
闫世昭得以呼吸以后,开始大口喘气,然后还剧烈地咳嗽了两声,他没随胆气的头晕眼花,但是还是回应道:“你脑子就是有病,酒是你自己要喝的,喝了你也没有什么事情,你不一直好好的吗,怎么隔了两天还来翻旧账呢!”其实早在前两天见到随胆的时候,闫世昭就察觉到这个随胆不正常,行为举止和思维方式似乎都与常人有所差异。
随胆理直气壮,一副他有理的样子,气恼地说道:“没错,酒的确是我要喝的,但问题在于你为什么要给我下药?还有,凭什么骂我脑子有病?”
闫世昭冷笑一声,说道:“哼,你脑子不但有病,我看你这脑子还病得不轻呐!我什么时候给你下药了?你喝的是药酒,药酒里面本身就用药材泡的,难道你不知道这些吗?”
随胆咬咬牙,不甘心地说道:“你少在这里跟我狡辩、颠倒黑白!你心里肯定清楚我是谁,也知道我平日里是以血喂蛇的。所以你故意拿你的药酒给我喝,害得我的蛇这两天连续暴走失控,你这么做分明就是想要破坏我老大的好事!”
闫世昭被随胆气的脸色煞白,他指着随胆骂道:“你好不讲理呀,我你老大也一定脑子不好,不然怎么带出了你这么个脑子不好使的无赖。”
“哇靠!你竟然敢辱没圣上,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今日,老子今天送你见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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