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儿啊,你这一离开家就是两年多的时间呀!这段日子里,幸亏还有尚汐一直在我和你爹身旁悉心照料、尽心尽力地伺候着我们。她是难得的好儿媳妇啊!你再看看我这孙儿程攸宁,在尚汐的教导下,那是一天比一天有出息,不但书读得好,就连诗也会题了,这一切可都要归功于尚汐啊!”
听到奶奶如此夸赞自己,程攸宁不禁心花怒放,连忙挺直了小身板,满心期待着奶奶能再多夸奖他几句。
而程风听则是一脸惊讶地转头望向程攸宁,难以置信地问道:“儿子,难道你拜葛东青为师了?居然都会写诗了!”
程攸宁道:“我自然不会拜葛爷爷为师,我姑姑曾经跟我说过,我葛爷爷的诗平淡无奇、很是一般。”
见儿子如此自信满满,程风顿时来了兴致,笑着说道:“既然这样,那你不妨现场作上一首诗让爹爹听听。”
程攸宁毫不迟疑,想也不想就张口说:“寅时迟晨曦,祖母步履急。细问其缘由,梦里念夏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