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我们去看看程攸宁在哪里。”
大家走过去,连程攸宁衣服的一块布丝都没看见,大家等了一会才听见花丛里面有了动静,率先露出来的是程攸宁的一只小手,高高地举着,“小爷爷,你看。”
万敛行笑着说:“呦,这不是我的大乖孙吗,逮住宝贝了。”
程攸宁咧着嘴乐,“小爷爷,是个大蝈蝈。”
万敛行说:“你怎么知道小爷爷来了。”
程攸宁说:“我耳朵灵,随了我爹爹,老远就听见小爷爷和先生说话。”
程攸宁到了他们跟前,把手里的蝈蝈给大家展示看。
万敛行对其一番赞美和肯定,程攸宁那小脸笑的跟花一样,嘴丫子都要咧到耳朵丫了。
万敛行看着程攸宁手上,鞋子上,就连裤脚上都是泥,最没法看的是,程攸宁的一只膝盖上还有稀泥,一看就是抓蝈蝈的时候一只膝盖跪在了泥泞里。
“乖孙,你怎么造的一身泥呀。”
程攸宁把蝈蝈收进了蝈蝈罐子里面,“小爷爷,我这身上的泥可不都是抓蝈蝈弄的,我先前在跟先生学种花草,这种花草就是会弄一身的泥,后来先生就被小爷爷喊去了,不过我可没有偷懒呀,我花园里面的很多花草都是我和先生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