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身地体会了他们的心情,心里的虚惊和后怕都是短时间内驱不散,赶不走的。
她把已经凉好的鸡蛋羹一勺一勺地喂给程攸宁,其实这孩子已经可以自己吃饭了,只是家里的人多又都溺爱他,所以总是有人要喂他,给他也养成了这种饭来张口的习惯,她和程风前几天还想把孩子的这个臭毛病给掰过来呢,现在又开始喂上了,她不敢想象没有程攸宁她会变得怎么样,一定是再也活不好了吧。
恐惧,憋闷,酸涩,堵心,压抑,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别提有多难受了。
“你去万府的时候没有看见百钱吗?”
尚汐讲了那么多,提到了很多人,唯独没有提到万百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不可能躲着不出来见人,这不是她的性格。
尚汐双眼无神地摇摇头,除了她心里惦记的这几个人,其他的人在与不在好像都不那么的重要。
钱老板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那她去了哪里了呢?”
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情,即使在外面也该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