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的事情,不让爷分心。”
四爷在脑袋里转了几圈,终于想起了她的名字‘宜修’。
没办法,上一次喊宜修的名字还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他平时都是直接喊‘福晋’的。
四爷:“宜修,要眇宜修,貌美合宜,如同你的人一样,不负其名。”
宜修:“谢爷赞赏。”
两人又聊了几句,宜修便将话题转到年世兰身上。
宜修:“爷赐给年侧福晋的香料,今日请安时,妾身等人都闻到了,香甜适宜,恬静祥和,香料名字取得也好,年侧福晋很是喜欢。”
四爷回味了一下香料名字,终于反应过来宜修今天特意邀请他的用意了。
合着是因为他给香料取名时,没有顾及到宜修。
这确实有些不该。
年世兰再怎么得宠,也是妾室,将正室的名字用作她的香料名,怪不得宜修会不高兴。
四爷:“欢宜香里的香料难寻,爷正准备给她换一种,她手中的香料用不了多久。”
等年世兰手中的香料用完,他随意找个借口,将新送来的香料名字换了,香料配方不换,效果依旧。
宜修得到回答,心情好了一些,要不天天听着年世兰用那怪腔怪调念着欢宜香,她早晚得疯掉。
宜修:“爷心里有年侧福晋,她定能体会到您的良苦用心。”
四爷在正院用了晚膳,夜间自然会歇在这里。
宜修身上有年世兰给她特意准备的药,只要与四爷行周公之礼,不消一会,四爷就会出事。
症状如同马上风一样,就是不会死不会瘫,但这种情况很微妙,解脱后,四爷的身体会大损,再不能让女人怀孕了。
两人都对年世兰出过手,她回击过去,再正常不过了。
相信有这样美好的经历在,宜修绝对会在四爷心中留下最深刻的印象。
年世兰确定正院出事了,便心满意足的睡起了美容觉。
她配的药,世间少有人能查得出来,这个锅将结结实实的砸到宜修头上。
正院,四爷与宜修在府医的指点下,终于脱身了。
只是他仍觉得痛得很,在府医的诊断中得到了个噩耗。
四爷怒吼道:“你说什么,再给爷说一遍。”
府医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有碍子嗣, 草民无能。”
王府里的府医是自己请的,并非从太医院里出来的,身上没有官职在身,只能自称‘草民’。
四爷气得一脚踢到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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