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自家的路。
胤禛:“她不是真走神,就是从小学了些四书五经,自吹自擂出了个‘女诸葛’的名头。”
“觉得自己与其她女人不一样,心比天高,想用独特的一面引起儿臣的注意。”
“儿臣不喜欢虚伪做作的人,加上甄家那些事,儿臣不想用甄远道,找了个理由将他撸了。”
胤禛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完,康熙有些无语了。
儿子做了多年帝王,还是那个儿子,眼里容不得沙子。
康熙免不了将他那套非黑即白论拿出来对着胤禛一顿谆谆教诲。
养了这么个儿子,他真是操碎了心。
他个个儿子都是会转弯的,哪怕是憨憨老十,偶尔也会转转弯,老四怎么就这么拧巴?
心里愁得慌的康熙没空纠结甄家的事,心思陷入了该怎样教导胤禛的轮回中。
康熙的年纪上来了,因为早退了几年,少操心了些,比原身那世多活了五年,在雍正十一年时没了。
轰轰烈烈的丧事过去,朝臣们提议要为胤禛建皇陵。
胤禛抬抬眼皮子,兴致缺缺,有着生生世世的人对死后殊荣这种事情在意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