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是您的儿子,不能认其他人为父,皇阿玛,您饶了儿臣吧。”
康熙:“来人,将他拖下去。”
两个侍卫进来,将狼狈不堪的十七拖了下去。
康熙将十七过继出去,仍不解气,转头将舒太妃贬为答应。
其他兄弟听到十七的下场,皆大快人心。
胤禵愤愤不平道:“该,我们天天累死累活,他天天带着个笛子卖弄风雅,早该有这一天了。”
每个兄弟都忙得团团转,同样是兄弟,十七凭什么高他们一等,可以每天享受生活,啥活不干。
胤祥:“他还经常流连四哥的后宫,我提醒过他几次,他没当回事,总以为四哥不计较这些,怎么可能有人不计较。”
四哥不重女色是一回事,却没心大到愿意让人给他戴绿帽子的地步。
胤祺:“不识趣的人能有什么好下场。”
胤祺是仁宪皇太后养大的,精通‘苟’之道。
胤似想起了什么一样,惊叫道:“他竟然说四哥忌惮他唉,你们说稀奇不稀奇?一个罪妇之子,竟然有资格让四哥忌惮。”
“我们就算了,没争过皇位,四哥不忌惮我们很正常。可大哥二哥八哥争过皇位,当时争成那样,都没让四哥忌惮起来。”
“十七说四哥忌惮他,那不是在说大哥二哥八哥通通不如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