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套。
弘昪伸出小肉手拉了拉雍正的衣服强调道:“额娘,想,想玛玛。”
一句软乎乎的话让雍正乐开了花:“弘昪是阿哥,一天多换几套衣服没事。”
福子:“皇上就惯着他吧。”
雍正:“弘昪机灵,长大些就懂事了,爱妃不必忧心。弘昪,你在玩什么呀?”
弘昪小嘴一咧:“迷迷,姑姑找,找,找不到,嘿嘿。”
胖儿子过来,雍正的心思全部转到他身上去了,听着弘昪颠七倒八的话,雍正也不觉得累,全程笑个不停。
同处碎玉轩的沈眉庄听着门外传来的哭声,微微叹了口气。
沈眉庄叹道:“采月,后宫是个吃人的地,进来了,要么吃人,要么被人吃,能爬到高位的妃嫔都不简单。”
沈眉庄自假孕后,对雍正冷了心,没想过再出去,不在意雍正禁足她多久。
她得罪的宫人妃嫔是多,心狠的已经还在她身上了, 余下来的心没那么狠,有银子就行。
沈家有钱,沈眉庄自己不能外出,采月没这个限制,可以随意在外面用金瓜子开道,沈眉庄的日子过的不算差。
没有经历多少生活之苦的沈眉庄仍天真着,对恩宠之事没到非要不可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