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无福,唯有羡慕的份。”
文鸢:“敬妃不必自谦,皇上能让你手掌宫权,心里定是有你的。”
敬妃:“宫权一事对于臣妾来说有些过重了,臣妾自拿到手,便时时提心吊胆,唯恐哪里出了岔子,真希望有位姐妹能帮把手。”
敬妃管着宫权,外人看着繁华似锦,内里的苦只有她自己知道,宜修不满她得了宫权,一直在给她使绊子。
她下发的事情,姜忠敏都会去请示过宜修,宜修准许,才能进行。
她实际能做的事情就是看看他们整理过的账本,在上面签个字,无任何话语权。
文鸢今天的贵妃吉服一事,便是宜修出的手。
如果查不出幕后人,她这位打理宫务的负责人就会被提出来背锅,届时妃位能不能保住都要另说。
她是真的不想做这个被宜修架空的负责人。
文鸢:“敬妃不必担心,皇上不是不讲理之人,定能理解敬妃的难处。”
前脚说完宫权,雍正晚上过来承乾宫时,便跟文鸢说起了这事。
雍正:“敬妃性子软弱,让她打理后宫,有些难为她了。朕想让你掌管宫务,文鸢可愿意?”
文鸢愤愤不平道:“愿意,臣妾非常愿意,臣妾每月花那么多钱在内务府。”
“一个月的花费比臣妾在家里几年花得都要多,定是有人贪污了臣妾的钱,要是让臣妾查出来,臣妾定要将他千刀万剐。”
她这世出身名门,后宫中就她的出身最高,弘晏的年纪这么小,雍正对他们母子忌惮不起来。
只要弘晏的脑子没问题,便是铁板钉钉的下任皇帝。
所以她想怎么来就怎么来,用不着像以前一样留着人手给宜修打胎。
雍正被她扭曲的小脸吓了一跳,他赐给太多人宫务,见证了太多人对权利的渴望,文鸢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见。
也不是说她不喜欢权利吧,就是这喜欢的点不一样,让人升不起半点忌惮之心。
反应过来的雍正调侃道:“你名门出身,又是金尊玉贵的嫡女,怎么如此在意这些俗物?”
文鸢不高兴的撇撇嘴:“皇上看不上银钱,不如给臣妾吧。有道是‘钱财乃万恶之源’。”
“皇上不若将这‘万恶之源’交给臣妾,由臣妾来消灭它,免得它玷污了皇上的贵体。”
雍正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个昭贵妃,真是一点都不遮掩,惦记他的钱财都惦记的这么理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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