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开,他这个皇帝就要成为笑话了。
姜忠敏哭丧着脸道:“皇上,下面的人出了岔子,奴才有失察之罪,求皇上责罚。”
文鸢:“皇上,他撒谎,您下旨晋升臣妾为贵妃是一个月之前的事情,一件贵妃吉服应该早就制好了。”
“臣妾前几天有派景泰去催了多次,让姜忠敏快些将吉服送过来,他用各种借口将景泰打发走了。直到最后一刻,他才将吉服送到臣妾手里,还是件破的。”
“要是臣妾没检查就直接穿到身上出现在外人面前,臣妾以后如何见人,皇家的颜面何在,定是有人指使他来害臣妾。”
“皇上,您快想想办法呀,册封礼马上就要开始了,臣妾要是再不出去,外人会以为臣妾恃宠生娇,连册封礼这样的大事都不放在心上。”
雍正显然也想到了这点。
且他已经猜出是谁在害文鸢。
红玉麝香珠的事情在外人眼里是过去了,但在雍正这里并没有过去,他有派夏刈去查宜修的所有事情。
并且查到了部分证据指向宜修祸害了他好几个皇嗣。
之所以没发动,是因为没有完整的证据,还需要时间查下去。
只能说夏刈的能力真的很一般,查了九个多月,依然没有查出实证。
但从宜修谋害皇嗣并阻止他册封文鸢为贵妃来看,她有这个动机在文鸢的册封礼上搞破坏。
雍正沉着脸道:“苏培盛,将姜忠敏押下去审问;另外,去将孝懿仁皇后的皇贵妃吉服请来,昭贵妃日后享皇贵妃待遇。”
文鸢没想到除掉宜修狗腿子的同时还有这样的惊喜:“臣妾谢皇上隆恩。”
宜修在景仁宫收到雍正的新旨意,气得又开始摔摔打打。
宜修:“贱人,以为有了阿哥,就能与本宫作对,你给本宫等着,本宫早晚要了你们母子的命。”
剪秋默默的立在边上不敢言语。
宜修发完疯,坐到杌子上思考着对策。
宜修:“昭贵妃虽然愚不可及,但她行事不按常人方式,有皇上护着她,比当初的年氏还不好对付。”
当年的年世兰嚣张跋扈,膝下无子,宜修清楚雍正对年家的态度,忍忍年世兰就过去了。
如今的文鸢,除了家世稍逊当初的年世兰一点,其他方面皆比年世兰强。
最重要的是雍正向着她,宜修有一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剪秋:“娘娘,昭贵妃只是个妾妃,就算她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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