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千万别因为剪秋的挑拨就对仪贵人动手。”
“这要让人发现了,谋害皇嗣的罪,可是会被诛九族的。”
浣碧冷笑道:“又不是没动过,现在想这些有何用?与其在这里劝本主,不如想个妥善些的法子,不让人发现了,事情不就了结了。”
韵嫔的那胎就是她们与宜修联手打掉的,有了一次,再有一次又如何。
跟她们没有关系的韵嫔,她们都动手了。
沈眉庄与她们同处一宫,事关她以后的生活,这个胎她必定要打了。
使奴苦口婆心道:“你醒醒吧,皇后不可靠,你侍寝这么久,一直在喝避孕汤,不可能有自己的皇嗣。”
“不如私下里投靠仪贵人,她若生下阿哥,在后宫就有了立足之地,能庇护我们一些。”
浣碧嘲讽道:“该醒醒的人是你,仪贵人有多讨厌你,我们心里都清楚。”
“从你连累她的那天起,她就不可能与我们走到一起。我们跟她之间,只有你死我活。”
“再说了,你以为我们上了皇后的船还能下得来吗?这次要是不动手,皇后收拾的人就变成我们了。”
使奴心里清楚浣碧说的是真的,她成了使奴后几次找沈眉庄谈心,她都没理她。
可沈眉庄不是其他人,她们曾经是好姐妹。
初入宫的几个月,要是没有她的庇护,她早就让内务府的人苛刻的过不下去了。
她可以看着别人对沈眉庄动手,但让她自己动手,心里的槛总是过不去。
使奴:“我们可以私底下通知仪贵人,让她做好防护,然后告诉皇后,说没有机会下手,事情能过去的。”
浣碧:“皇后在宫里的眼线那么多,怎么可能发现不了我们的动静?”
“你想死,别拉上本主,本主是妃嫔,只要得宠了,有大把的荣华富贵等着本主,本主不想年纪轻轻就去了。”
“这个事,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别忘了你的身份,你如今只是本主的奴婢,一切都要听本主的。”
余莺儿在雍正五年的四月查出了一个多月的孕信。
刚享受了半个多月风光的沈眉庄立马落寞了下来。
有余莺儿这位风头正盛的妃主怀孕在前,谁会关心一个小小贵人的肚子。
宜修的头痛了一会,倒没想过要在余莺儿这里使坏了,实在是余莺儿身边的人全是雍正安排的。
宜修虽是皇后,在实力方面依然差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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