羹尧跟年世兰一脉相承的嚣张跋扈。
年羹尧从西北立了大功回来,以年家兄妹的性子,应该更加肆无忌惮才对,怎么一下子就低调了下来?
年世兰还可以说是因为脸上长了麻子,不想让人笑话,躲在了翊坤宫。
年羹尧可没有这些顾虑,怎么也默不作声了?不太正常呀。
雍正:“前朝政事皆握在儿子手里,皇额娘不必忧心他。”
宜修三番五次对付余莺儿,让雍正疑心上了她,连带的太后这边也防了起来。
太后能成为上一届的宫斗赢家,心里是有数的,见雍正两次避开了她的问题,心知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不得不暂时将事情放了下来。
太后:“你心里有数,哀家就放心了。今年是大选之年,皇上膝下阿哥不多,这次多选几位妃嫔入宫侍奉皇上,为皇家绵延子嗣。”
雍正:“西北战事结束没多久,国库空虚,儿子想将今年的选秀免了。”
国库一直很空,上一届选秀有大傻子年世兰掏钱,如今她连宠都不争了,想让她掏钱选秀,基本没有可能。
太后也不愿意拿自己的银子出来给雍正选秀。
听到这句,太后没有多坚持。
太后:“哀家老了,这些事你看着办吧。”
雍正回了养心殿没多久,就将大封后宫的旨意下到了各个宫殿。
后宫中的格局有了些变化。
皇后一位,宜修;
贵妃一位,年世兰;
妃位三位,景妃,齐妃,敬妃;
嫔位六位,裕嫔,丽嫔,韵嫔(富察氏),慎嫔(曹琴默),欣嫔,吉嫔(博尔济吉特氏);
贵人常在共四位,沈贵人,方佳贵人,安常在,碧常在;
也许是大封带来的好运,雍正五年三月,沈眉庄传出了一个多月的孕信。
雍正对沈眉庄的印象很一般,没有晋升她的位份,转而赐了一封号‘仪’,意义为仪态大方。
连宫殿都没给她换一个,依然让她住在碎玉轩东配殿那间小小的屋子里。
沈眉庄被使奴连累后,恩宠一直不多,手里没权,也没底气对着太医使一个棒子一颗糖的策略。
年世兰在她失势的最初时段有磋磨过她一阵子,见她没了傲气,恩宠也少得可怜,就懒得搭理她了。
所幸她有钱,在宫里的日子不难过。
见识过宫里的繁华与落寞,沈眉庄的性子是越发往敬妃靠近,平时行事谨慎了很多,只有在采月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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