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宜的周岁礼,也老老实实的坐在位置上,眼神都不敢到处瞟。
宜修对雍正的态度又惊又涩。
惊的是使奴现在跳得的惊鸿舞跟以前柔则跳得一模一样,雍正竟然连正眼都不看一下。
涩的是柔则在雍正心里的份量下降了一大截,柔则这张牌或许不会像以前那么好使了。
她哪知使奴在雍正心里是别人特意培养出来接近他的棋子,想颠覆他的江山。
留着她是为了吊出幕后人,怎可能对她生出好感。
宜修:“端妃久病不出,后宫已出了不少才德兼备的妃嫔,你不能用以前的眼光来想现在事情了。”
隔三差五会跟雍正接触一次的宜修尚且猜不透他的心思,常年见不到雍正的端妃对他心中的想法更是一无所知。
正在努力跳好惊鸿舞来吸引雍正注意,从而摆脱‘使奴’这个屈辱称号的使奴脚下一乱,与浣碧的配合便错乱百出。
跟雍正不对付的敦亲王没有错过这出好戏,粗里粗气道:“跳得真差劲,还不如回府里看舞姬跳。”
十福晋使命掐着他的腰板,让敦亲王不得不住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