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于提心吊胆中。
可惜余莺儿心性非常人可比,没将她的小招数放在心里。
余莺儿:“是,嫔妾谨遵皇后娘娘教诲。”
宜修回到景仁宫,将手帕狠狠丢到桌上,一手扶着额头按了起来。
剪秋识趣的过去给她按:“娘娘不要多想,湄贵人距离生产还有几个月,我们有的是时间。”
宜修:“皇上安排的芳云很是碍事,同样的招式不可再用第二次。善后的事都安排好了吗?”
剪秋:“安排好了,娘娘放心,湄贵人那里我们不方便行动,善后的事还是能做到位的。”
余莺儿有孕,年世兰少了个争宠的对手,最近过的很是惬意,听到死对头动了胎气,心里更是高兴。
正欢欢喜喜的对着铜镜用玉轮滚着脸的年世兰接到了苏培盛的传话,让她去一趟养心殿。
年世兰一进殿,就见雍正黑着脸,正当她百思不得其解时,一口锅结结实实的砸到她头上。
年世兰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仿佛无法接受自己听到的事一般。
年世兰:“皇上冤枉,臣妾是嫉妒湄贵人得到您的宠爱,可臣妾从未想过害她的皇嗣,绝对是有人在陷害臣妾。”
她有多次动了收拾余莺儿的念头,可雍正给她的恩宠太盛,她无处下手,只能一直憋着。
自余莺儿上位,她都没有磋磨过她一次,最多只是嘴上斗几句,怎么就来了一个谋害皇嗣的罪名呢?
宜修一脸不忍:“华妃,本宫亦想相信你,可是罪证确凿,你让皇上及本宫如何相信你?”
年世兰:“皇上,臣妾就是小产过的人,那种痛臣妾到现在依然记得清清楚楚,午夜梦回时臣妾每每哭得不能自已,又怎会害湄贵人的孩子。”
奈何证据太齐全,无论年世兰怎么解释,都没能洗去她的冤屈,雍正将她的宫权下了,交由宜修接手。
等年世兰离开,宜修提起了去园明园的事情。
宜修:“皇上,天气渐热,宫里的冰快不够用,有妃嫔向臣妾抱怨晚上时常热得睡不着,今年可要去园明园避暑?”
去年雍正上位不久,事情太多,且有选秀,没有去园明园。
雍正:“要去,安排在月中吧。”
宜修:“皇上准备带哪些妃嫔去园明园?”
雍正:“湄贵人怀着身孕,是要去的;年羹尧在西北的战事正紧,华妃这次行事差了些,所幸没有酿成大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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