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大气都不敢出。
年世兰:“养你们两个有什么用,特别是你,为皇上生了个格格,还是个贵人的位份。”
“一个宫女上位不到一个月的人都比你位份高,真是白瞎了本宫对你的庇护。”
曹琴默心里也非常不高兴,她是汉军旗秀才之女,在余莺儿出来之前,后宫妃嫔中就数她的家世最低。
安陵容这个八品官之女出身都比她高。
但她再怎么着也是大选进来的,太后还是德妃时将她指给雍正,在潜邸伺候了雍正多年,膝下又有个格格,竟然被一个宫女靠着恩宠在短时间内越了过去。
这个宫女还不是出自传统的包衣世家,而是外面采买回来的平民之女,家父原来只是个在戏班子里唱昆曲的,这出身比她低多了。
雍正让余莺儿越过了她这个有资历有格格的人,曹琴默心里泛起阵阵屈辱。
但曹琴默心里怨归怨,不到一定程度,她是不会跟雍正的宠妃做对的。
曹琴默:“娘娘,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咱们再等等,等皇上对湄贵人的新鲜劲过了,我们再想办法收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