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嬿婉出手,然而,她一如既往的安分,对于她坐在皇后的宝座上,无任何不满。
连苏绿筠这个汉人出身的妃主偶尔都会有片刻的张扬,魏嬿婉却从未变过,眼睛从始至终都只是清醒的看着周边人事的变化,自己不怎么下场。
魏嬿婉心里吐槽过富察琅嬅千百遍,面上的态度一如既往的恭敬,并没有因为她即将薨逝就变了画风。
魏嬿婉:“您是中宫皇后,皇上经常夸您贤德有加,端庄贵重,臣妾再怎么着,也不过是个妃妾,不能与皇后娘娘您相提并论。”
富察琅嬅苦笑道:“ 本宫能成为皇后,靠的是家世,你若有本宫这样的家世,成为皇后,定能走的比本宫远。”
魏嬿婉:“一样米养百样人,不一样的人家养出来的孩子更不一样,臣妾要是有您这样的家世,性子定与臣妾现在不一样。”
富察琅嬅:“你要这样说也对。本宫有了好家世,成了皇后,一辈子都在求一个‘贤’字。”
“为了做一个贤后,苦苦压抑着自己的内心,从未有过片刻松懈。”
“本宫是这样做,也要求二阿哥这样做,最终害了他的性命,临终回首,才发现这一切都是错。”
“本宫若是能像你一样,杀伐果断,也不至于活得这么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