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在她院里伺候的人比年世兰这个庶福晋多多了,且在明面上柔则并没有犯错。
不像原身那世,傻乎乎的亲自端着堕胎药过去给年世兰喝,被人抓了个正着。
年世兰那时是气势正盛的受害者。
她要出气,哪个下人会傻到为了个无宠无子无家世又犯了错的原身得罪年世兰这个侧福晋呀,当时的年世兰给齐月宾灌红花那是一灌一个准。
这世的年世兰带人冲到正院时,正院伺候的人全过来拦着。
年世兰靠着武将之女出身的猛劲,不要命的突破层层阻碍冲到柔则面前。
两院的人打得不可开交,其他院里的人都缩在自个的屋里,不敢出来劝架。
得到消息的四爷匆匆赶来,才将他们分开。
年世兰下手没有留情,就算有几个人帮着柔则拦在她面前,她也打了柔则好多下,更是用指甲套划伤了柔则的脸。
因为年世兰没有确凿的证据,定不了柔则一个嫡福晋的罪,四爷以不敬福晋为由禁足了年世兰半年。
有了这遭事,院里的人都知道年世兰的孩子是柔则动的手。
不过知道是知道的,没有确凿的证据,这事在明面上就是年世兰嚣张跋扈,殴打柔则这个嫡福晋。
要是四爷不处罚她,就是宠妾灭妻。
这种名声传出去,对四爷是很不利的,特别是康熙年岁已大,而他有心大位,名声更是不能坏。
宋欢嘘嘘道:“年庶福晋在王爷心里的份量挺重的,殴打福晋又伤了她的脸,也不过是禁足半年。”
这要是在其他人家,就算直接处死也不为过。
齐月宾不以为意:“你就看着吧,禁足半年只是现在说的,肯定不会实实在在的禁足半年,可能两三个月后,王爷就会将人放出来。”
四爷还要用到年羹尧呢,哪敢对他的妹妹不好呀,现在不过是撞手上了,不得不作作样子。
等风头过了,旁人将这事忘得差不多,把年世兰放出来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宋欢:“她要是出来,福晋的日子怕是要更难过了。”
齐月宾:“这也是她自找的,若是她进了府能安分下来,有着她的父亲跟宫里的娘娘,福晋的位置稳稳。”
“偏要想不开的觉得王爷该属于她一个人,跑过来截我的宠,自找罪受。”
柔则要是不在齐月宾刚出月子那天跑过来截她的宠,老老实实的做个福晋。
齐月宾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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