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很安分,换了性情没那么好的女子,肯定会经常跑到她这个宠妾屋里假装姐妹情深,以此在四爷面前刷存在感。
宋欢从来没有做过这些事,可见是个脑子清醒的人,齐月宾无意与她为敌。
宋欢:“婢妾再怎么晋升,一个格格就到顶了,比不得庶福晋,出身贵重,又有爷的宠爱在,若是生得阿哥,说不定能成为侧福晋。”
侍妾不是正经位份,所以宋欢的自称只能是婢妾。
齐月宾:“再怎么出身贵重,也贵不过满军旗贵女,后年的选秀,爷的后院里说不定就会进来几位,侧福晋的位份,我只能想想,却落不到我这里。”
两人聊了几句,宋欢就识趣的回去了。
秀春道:“齐庶福晋看起来人不错。”
宋氏:“齐庶福晋贵女出身,从小受的教导就是怎么成为正妻,自是有容人之量。”
“要不是家里出了事,以她的出身,就算没能成为王公贵族家里的正妻,一个阿哥侧福晋是拿得到的,可惜了。”
她在替齐月宾可惜时,也在替自己难过。
伺候了四爷一个晚上,她就知道了自己不是四爷喜欢的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