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狗穿了都禁欲。
她走上前说:“又来抓我?我今天还没犯规呢。”
“不是。”奚决交给她一个盒子,“你昨天榜首的奖励。”
“谢啦。”姜盛栀接过来,顺手把自己的杏干和红枣分了他一袋,“给你。”
奚决依旧是不苟言笑地拒绝了:“不了。”
“收下吧,是昨天救助的受害者家属给我的,老奶奶自己晒的,我一个人吃不完浪费。”
奚决这种饿过肚子的人确实不喜欢浪费食物。
他沉默时,姜盛栀已经塞进他怀里了。
奚决看着怀里的杏干,冷漠无情:“多少钱,我依然是考完试一起给你。还有不管你做多少事,我都不会再考试里给你任何偏袒。”
姜盛栀笑笑点头,我懂我懂。
一般贪官都是这个堕落的流程。
第一次贪污,大惊失色,疯狂割席。
第二次受贿,表面拒绝,最后收下。
第三次堕落,别人不给,他使劲要。
“我都说是我吃不完才分给你的,你给钱,那我不是强买强卖了吗?”
她说着,手朝奚决伸过去,撑在他身后的门板上。
距离忽然拉近。
奚决呼吸一滞,脊背绷紧,后背紧紧靠在门上,拼命拉远距离。
他脑袋往后仰了仰头,喉结滚动,压低声音警告:“这位考生,注意你的分寸!立即离我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