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腑都开始衰竭。”
“他做了两件事，一是给猫安乐死，让它走得没有痛苦；二是解剖确认毒株类型，帮我锁定下毒的人。”
“这事儿还蛮严重的，对方投毒是为了害我，因为佣人每天都会送新鲜的花去我的房间，那毒药洒在花上面，没想到意外害死了那只猫。”
姜盛栀认真听着，又问：“那为什么不告诉闻于野呢？”
闻舒又仔细回想了一下：“那个时候闻于野毒性反复，身体很弱……其实他能活这么多年也是靠闻应霄给他撑着。”
“我和闻应霄商量不把猫的真正死因告诉闻于野，免得闻于野冲动出去报仇，那就是纯送死。”
“后来幕后黑手被解决了，又觉得事情都过去很久了，没必要再翻出来说了吧……你怎么突然过来问？”
姜盛栀说：“因为闻于野今天提到了，他真的一直记得，要是不解释清楚，估计他到死都会记得这件事。”
闻舒若有所思。
虽然她没当过正常的母亲，但她早年间也当过正常的小孩。
有些大人觉得无所谓的事，小孩确实能记一辈子。
是她忽视了。
姜盛栀又跑回去找闻应霄：“我已经知道真相了，你是为了让那只猫走得没有痛苦，还要找出幕后下毒的黑手，对不对？”
“还有闻樾说你对他不好……你要是对他不好，就不会专门研究遏制他基因病的药，对不对？”
闻应霄沉默片刻：“然后呢？”
姜盛栀：“你去告诉他们真相呗，不然你们三个一辈子都这样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