樾:“是我最先雇佣她回来的,她缺钱还不怕死,我需要她在我发病的时候给我注射药剂。”
闻樾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满不在乎了。
但还是忍不住有些酸溜溜。
明明是他先认识的。
当初就该在她第一次跑到他床底下的时候,就把她拉到床上来,塞进被子里,再和她约定好,不许给别人打工!
闻舒安静地听完,没有说话。
她端起茶杯,目光在三个养子脸上缓缓移动。
客厅里的钟摆嘀嗒作响。
度秒如年。
良久,她轻轻笑了。
“在门口排练了多久?”
三人沉默。
“不过……”闻舒放下茶杯,身体靠回沙发背,“我想不出反驳你们的理由,所以我接受。”
又被闻应霄预判了。
闻樾着急想问姜盛栀在哪里。
但又看见闻应霄在旁边,撑着脸,直勾勾盯着他看。
那眼神仿佛在说“闭嘴蠢货”。
要等母亲先开口,看看她什么目的。
闻樾在心里骂了回去,但也确实没主动问。
闻舒继续说:“我这次回来,有新的任务要交给你们。”
闻于野第一个问:“杀谁?”
闻舒赞许地看了一眼闻于野。
最乖的就是他了,从收养他的第一天起,这孩子身体里就积累了剧毒,半死不活地撑了这么多年。
但他做事相当利落,上一秒还在吐血,也不耽误他下一秒一个炮轰让敌人团灭。
闻樾也不错,暂时只是不够成熟,但也足够聪明利落。
最难搞的就是闻应霄,这也是她抓姜盛栀的主要原因。
闻舒说:“在说接下来的任务之前,我打算先和你们厘清我和我仇敌的恩怨。”
“立法院院长,闻鸣升,也是安全局局长,是我的生父。”
三人都有些意外。
安全局权势很大,可以统一调配各种机构,但也不完全属于政府机构,组织成员身份不公开,里面所有人都有额外的工作,有本身就权势滔天的,也有三教九流的。
他们都不知道,原来闻鸣升就是那个神秘的安全局局长。
更不明白,既然闻舒的出生如此根正苗红,为何却要做黑-帮,和她父亲完全站在对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