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无意中触碰了他的禁忌的开关。
他看着江澄那双燃着火焰,但深处却藏着巨大痛楚的眼睛。
隐瞒?
还是坦诚?
张栖迟强忍着不适,坦诚道。
“江澄……紫电……能不能先松一点……”
他吸了口气,在江澄冰冷刺骨的目光中快速说道。
“我……我叫的是我刚到云梦时,无意中认识的一个……朋友。他……他没有实体,就像一团黑色的影子,只有我能看见。他失忆了,所以我给他起名为黑冻,但他说他好像叫阿羡。所以……刚才……刚才我看见令甥身后,也飘着两个类似的影子,一金一粉,所以才脱口而出……绝无虚言!”
他抬手指了指金凌身后的方向。
“只有你能看见?”
江澄的声音低哑,紫电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又收紧了一分,电光灼得张栖迟的衣物微微发黑。
“黑色的……影子?叫他阿羡?还看到金凌身后有别的?”
江澄扯动嘴角,露出一抹饱含嘲讽的冷笑。
“呵!这样的鬼话!你觉得——谁能信?!”
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被触碰逆鳞后的暴戾和深入骨髓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