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仇深地在灶台前煎着鸡蛋,动作有些僵硬。
而张启灵则抱着臂,在栖迟旁边。
无邪和胖子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忍笑的表情。
胖子率先憋不住了,凑到黑瞎子旁边,用胳膊肘捅了捅他,压低声音戏谑道。
“哟!瞎爷,这么早就起来给主人准备早膳呢?真是……勤快啊!不愧是黑奴啊!”
他说话时把主人两个字咬得格外重。
黑瞎子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手里的锅铲都快把铁锅戳烂了。
“死胖子,一边儿去!少在这说风凉话!”
无邪也走了过来,看着乖乖喝粥的栖迟,又看看憋屈的黑瞎子,忍不住小声对张启灵说。
“小哥,栖迟这……这怎么回事啊?就这么让他……让瞎子当奴隶啊?”
张启灵只淡淡回道。
“随他。”
这时,栖迟喝完了碗里的粥,把空碗往伸在黑瞎子面前,眼神转向刚刚煎好的鸡蛋。
黑瞎子动作立刻僵住,他本来打算自己偷偷吃掉的。
只见栖迟伸出手指,指向他手里那个金黄的煎蛋,用四川话清晰地说道。
“这个,我也要噻。”
黑瞎子:“……”
他只能认命地将那个煎蛋放进了栖迟的空碗里。
胖子在一旁看得直乐,故意大声说。
“嘿!这奴隶当得,还挺称职!服务周到!”
无邪看着黑瞎子那副吃瘪的样子,终于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哪知张栖迟突然看向他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