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一把推开房门!
眼前的一幕让他血液逆流,病床上——空空如也!
被子被掀开,输液管无力地垂落在床边,针头上还带着一丝血迹。
只有窗户大开着,窗帘被风吹得呼呼作响。
人没了?!
黑瞎子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他冲到窗边,向下望去,只看到楼下绿化带被踩倒的痕迹。
怎么回事!
栖迟自己醒了跑了?不!不可能!
他伤得那么重,身体虚弱到连抬手都困难,怎么可能自己拔掉针管,从二楼跳窗离开?这绝不是他现在做到的!
那么……是被人带走了?!
是谁?!
是它吗?!
“小伙子,你到底要不要啊?”
卖糖葫芦的大爷终于忍不住了,停下脚步,扭回头看着这个已经眼巴巴跟了他整整三条街的年轻人,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你都跟了我几条街了!”
张栖迟被当场点破,脸上有点挂不住,但输人不输阵,他挺了挺没什么底气的胸膛,声音拔高了几分。
“不要!还不能看看吗?!”
他梗着脖子,视线却还是不受控制地往那糖葫芦上瞟,喉结又不争气地滚动了一下。
大爷被他这强词夺理逗乐了,摇了摇头,推着车继续往前走,嘴里念叨着。
“看看行,看看行,别跟丢了就行。”
张栖迟见他没再驱赶自己,心里松了口气,赶紧又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目光依旧牢牢锁在那些诱人的糖葫芦上,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咬下去那“咔嚓”一声脆响和酸甜交织的滋味了。
就在张栖迟眼巴巴跟着糖葫芦大爷,即将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胡同时。
突然,旁边阴影里伸出一只手,精准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不大,却不容他挣脱。
张栖迟吓了一跳,下意识就要甩开,却对上了一张带着惊喜和难以置信的俊脸。
来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粉色西装,在这种胡同里显得格外扎眼睛。
“栖迟哥!”粉西装青年声音带着激动,“你这些年去哪了?!我到处都找不到你!”
张栖迟此刻脑子里只有那渐行渐远的糖葫芦,手腕又被抓住,顿时又急又恼,哪里管对方是谁,一边使劲想挣脱,一边扭头焦急地望着大爷远去的背影。
“糖葫芦,唉!我的糖葫芦!!”
他冲着粉西装青年没好气地嚷道,“放开,你谁啊!? 我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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