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离开这里的车。”
陈默指了指上面,“他是怎么来的?”
罗素哆嗦着指了指另一个方向的电梯门,“专……专属通道……直通停机坪……但是直升机毁了……只有……只有备用的装甲车……”
“钥匙。”
“是……是生物识别的……只有拥有者能……”
罗素的话没说完,就看见陈默站起身,转身走向了那个剛剛封好的玻璃罐。
“不……不用!”
罗素尖叫起来,他意识到这个疯子想干什么,“我有权限!我是议员!我有二级权限!我可以开!”
他是真的怕了。
他怕陈默会把那个老人的手剁下来当钥匙用。
陈默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两个正在旋转的机械光圈,冷漠得像两把手术刀。
“带路。”
罗素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腿软得像面条,扶着墙踉踉跄跄地往电梯跑。
叮。
电梯门开了。
这是一部宽大的货运电梯,足以容纳这该死的罪恶和恐惧。
电梯上行。
数字跳动。
陈默靠在电梯壁上,闭着眼睛。
他在听。
听这栋建筑的心跳。
没了。
那原本无处不在的低频嗡鸣声消失了。
随着老人的“入土”,整个伊甸园的能源核心似乎也进入了休眠。
“有点不对劲。”
绿字突然说道,“太安静了。”
“什么意思?”
“上面。”绿字调出了仅剩的几个外部传感器画面,“刚才你炸掉直升机的时候,动静很大。按理说,周围的防御系统会全面激活,或者会有增援部队赶来。但是现在……外面静得像个坟场。”
陈默睁开眼。
电梯停了。
门缓缓滑开。
不是之前那个破碎的花园。
是一个隐蔽的车库。
一辆黑色的重型装甲越野车停在中间,车身侧面印着那个红色的骷髅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