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安保拍了拍手里的探测器,“怎么老是误报?喂,那谁,身上带什么违禁品了没?”
“没,长官。”
陈默故意把声音压得沙哑,“就是义肢的电池不太好,有点漏电。”
他稍微抬起左臂,露出那截没有皮肤覆盖的金属骨骼,上面还缠着几圈绝缘胶带。
安保嫌弃地挥挥手:“赶紧滚。别死在车上,那样还得我们写报告。”
陈默点头哈腰地过了关。
刚迈过黄线,背上的盒子突然震了一下。
一行绿色的文字再次浮现在视网膜上:
“演技不错。但我建议你先把左臂的三号液压管换了,它在漏油,味道很冲。”
那个神秘的“幽灵”又出现了。
陈默没理它,径直走向站台。
轻轨列车像一条银色的长蛇,无声地滑入站台。
车门打开,冷气扑面而来。
车厢里人不多。
大多是些刚下夜班的中层白领,或者是去核心区送货的高级工。
每个人都盯着自己面前的全息屏幕,神情麻木。
陈默找了个角落坐下。
窗外的景色在飞速倒退。
低矮的贫民窟、错综复杂的管道、冒着黑烟的工厂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高的玻璃幕墙和越来越亮的霓虹灯。
那是“不夜城”的核心区。
干净、奢华,但冷得像个停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