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转身想跑。
但在这狭窄的桥头,又能跑去哪?
陈默随手甩出砍刀。
砍刀旋转着飞出,直接劈进了跑得最快那人的后脑勺。
咚。
尸体扑倒在水坑里。
最后两个人吓破了胆,扔掉武器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别杀我!大哥!爷爷!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钱!你要钱都在那个桶里!”
陈默走到他们面前。
他摘下头盔,随手扔进江里。
雨水冲刷着他脸上半干的血迹,露出那张苍白得有些病态的脸。
“这里的医生在哪?”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含着沙砾。
“啊?”
左边那个纹身男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疯狂点头。
“知道!知道!前面右转,进‘猪笼城寨’,地下三层有个黑诊所,那是‘屠夫’老李开的!只要有钱,死人他都能给你缝起来!”
“猪笼城寨……”
陈默眯了眯眼。
他听过这个地方。
罪恶城最脏、最乱、也是最容易藏污纳垢的贫民窟。
“车。”
陈默伸出手。
纹身男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把车钥匙,指了指路边停着的一辆破旧皮卡,“那……那是咱们帮运尸体的车,油是满的……”
陈默接过钥匙。
他没有再看这两个人一眼,转身走向皮卡。
“谢谢大哥不杀之恩!谢谢大哥!”
两人如获大赦,瘫软在地上。
直到皮卡的尾灯消失在雨幕中,他们才敢从地上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