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声下,藏着另一层极其细微的噪音。
那是液压泵流动的声音。
这家伙也是个改造人。
而且型号比陈默这种“拼接货”要高级得多。
“陈警官,私藏‘特级违禁品’是重罪。”
秦文收回手,并没有真的动手,“而且那东西对你来说,是个烫手山芋。它不仅是证据,更是……诅咒。”
“不劳费心。”
陈默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我这人命硬,不怕烫。”
说完,他转身就走。
“站住。”
秦文冷喝一声,“我让你走了吗?我们需要对你进行例行搜身和隔离审查。”
两个黑雨衣挡住了陈默的去路。
陈默停下脚步。
他左手的机械臂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齿轮摩擦声,那是过载后的故障音,但在这种时候听起来格外渗人。
“秦处长。”
陈默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脸,“刚才那场爆炸,把我的逻辑模块炸坏了。我现在有点控制不住这一吨重的铁胳膊,万一它不小心挥出去,把你这几个手下的脑袋像西瓜一样拍碎了……”
他顿了顿,语气森然。
“算工伤吗?”
秦文眯起眼睛,盯着陈默的背影看了几秒。
然后,他挥了挥手。
挡路的黑雨衣默默退开。
“放他走。”
秦文淡淡说道,“不过陈警官,你会后悔的。有些真相,不知道比知道要幸福。”
陈默头也没回,竖起一根中指。
……
凌晨三点。
老城区的筒子楼像是一个垂暮的老人,在夜雨中沉默地伫立。
陈默没有坐车。
他像个游魂一样,沿着湿漉漉的街道走了五公里,直到确信身后没有尾巴,才钻进了那个满是发霉味道的楼道。
声控灯早就坏了。
他摸黑爬上四楼,掏出钥匙,打开那扇贴满小广告的防盗门。
咔哒。
门开了。
屋里有一股陈旧的灰尘味,混杂着方便面的调料味。
这是属于单身汉的味道。
陈默关上门,反锁,然后像是一滩烂泥一样滑坐在地上。
“噗……”
他终于忍不住,吐出了一口一直憋着的淤血。
“你不要命了?刚才那种情况还敢跟特调局硬刚?”
阮秋水从他背后的影子里钻出来,一脸恨铁不成钢,“赶紧处理一下伤口,你那胳膊都要熟了。”
“没事。”
陈默喘了几口粗气,颤抖着手,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了那枚芯片。
芯片上沾着血,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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