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反而激起了他们的凶性。
草丛里、窗户里、下水道里,瞬间涌出了几十个奇形怪状的“病人”。
有的手里拿着电锯,有的把手臂改成了液压钳,还有一个把脑袋换成了探照灯,强光直射陈默的眼睛。
“杀……杀了他……换药吃……”
“他的手……我要他的手……”
这群疯子像潮水一样涌来。
“阮秋水,报点。”
陈默闭上眼睛,避开探照灯的直射。
“三点钟方向,两个电锯男!九点钟,那个液压钳过来了!头顶还有一个想跳杀的!”
阮秋水的声音又急又快。
陈默动了。
他不需要眼睛。
胸口的核心轰然运转,给这具残破的身体注入了狂暴的能量。
他侧身,避开一把生锈的电锯,左手的激光刃顺势上撩。
滋啦!
拿电锯的疯子连人带锯被切断。
陈默右手的蝴蝶刀滑出,精准地插进左侧那个液压钳怪人的脖子大动脉。
噗呲。
鲜血狂飙。
“上面!”
陈默左臂的抓钩猛地射出,钉住头顶那个想要偷袭的家伙,用力一扯。
砰!
那个倒霉鬼被狠狠砸在地上,摔成了一滩肉泥。
这是一场屠杀。
也是一场测试。
陈默就像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在这个废弃的院子里起舞。
每一次挥手,都会带走一条生命,或者拆掉一个零件。
不到两分钟。
院子里躺满了还在抽搐的残肢断臂。
那个看门的胖子终于不笑了。
他那条分叉的舌头疯狂颤抖,发出了尖锐的啸叫。
“停……停下……”